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贊頌那片內心的草地——讀李光澤詩集《對一片草地的頌詞》

發布日期:2019-11-28 16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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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喜歡李光澤這部詩集的名字——《對一片草地的頌詞》。它叫我想起美國詩人艾米莉·狄金森的一首詩《要造就一片草原……》。詩很簡短,只有幾行:

要造就一片草原,只需一株苜蓿一只蜂

一株苜蓿,一只蜂,

再加上白日夢。

有白日夢也就夠了,

如果找不到蜂。

(江楓 譯)

按狄金森的說法,要造就一片草原,如果找不到蜂,有“白日夢”也就夠了。什么是“白日夢”呢?白日夢就是想象,就是在刻板的現實之外造出另一個不受約束的心靈世界。它需要創造性。所以,精神分析的大師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才會探討“作家與白日夢”的關系。在他眼里,作家(當然也包括詩人和藝術家)的創作就是實現自己“白日夢”(或曰“夢想”)的過程。

李光澤也有自己的夢想。只不過,他的夢想比狄金森的要小一些。他并非“要造就一片草原”,而是想有“一片草地”。做什么呢?“肆意打滾”:

青草芳菲的時候

我就在草地上肆意打滾

作為一個草根

我熱愛我的草地

熱愛草地上溫潤的空氣

還有哪些純真善良的牛羊

如我們所看到的,這些詩句散發著一種自然而素樸的情感。正是這種素樸,打動著讀者。

同樣打動人的,還有詩人在詩集“后記”中所述的讀詩、寫詩的經歷。十六七歲,念中師時,因為在學校閱覽室里翻閱雜志,無意中讀到一首小詩,從而在心里種下了詩的種子,默默寫了起來。直到中師畢業,分配到一所偏遠落后的中學教書,終于發表了詩作。在那里教書的生活是單調的。“詩歌讓我平淡而單調的課余生活多了一份激情,多了一抹亮色”。

他說,“在這所中學從來沒有人寫過詩,我也從來沒有跟同事們談過詩。”別人在閑余會下棋、喝酒、聊天,李光澤卻對那些都不感興趣。他的孤獨,可想而知。不過,也正因此,讓尚處青春之際的詩人有了與同道的年輕人對話的沖動,他寫信聯系了許多文學社團和年輕的同好。就這樣,開始了讀詩、寫詩,投稿、發表……的“有奔頭”的人生。

這也是一群人、甚至一代人的青春記憶。我感動于詩人所描述的,大約發生于30年前的這些事。彼時的中國西北,還比較原始、閉塞。我感動于一個個體在那種落后和空茫的地方,獨自摸索,自我教養、成長的自發的生命力。在這樣的生命中,蘊藏著太多“細碎的美好”。詩人明白,“春雨是如何滋潤萬物的/細碎的美好就是如何涵養人心的”(《細碎的美好》)。

也許是因為做過老師,李光澤寫起《民辦教師》《語文老師》這樣的詩來,分外地充實、飽滿。后來,他離開學校,去了其他崗位。隨著人生閱歷的增加和經驗的豐厚,詩人看到了更多的世相,也有了更多的感慨。我欽佩于李光澤的,是他的詩人本色始終沒有變。他的詩作,如《一把椅子》《狗的辯護詞》《一株谷子》《套路》《卡車司機》《不會爬樹的孩子》等等,是自我變革了的“詠物詩”,既格外地具象,又深富象征意味,同時兼有自白的性質,不難叫人窺見其真實的內心。這份真實中包藏著可貴的赤誠,格外動人。詩人之所以沒有在社會的大染缸中被浸染變色,或許可以從上述詩中,以及像《柴草垛子》這樣的詩中找到些答案。

也因此,我欣賞李光澤的“裁斷”:“如果我是一名裁判 / 就讓草原上的一群奔馬 / 輸給一群散漫的牛羊”,“就讓一群人的狂歡 / 輸給一個人的寂寞”(《如果我是一名裁判》)。李光澤以他的行動證明,這“一個人的寂寞”里,包含著多少創造的歡愉。

關于寫詩,李光澤講得很樸素:“在我看來,寫詩和養花差不多,就是一種興趣愛好而已,寫一首詩就像在自家陽臺上養一盆花,花開了,賞心悅目,這就夠了;如果別人看見了,說這花好,自然又多了一份快樂。”我贊許這種寫作心境的簡素和單純。只是覺得,寫詩更像是他的書名所提示的,應是通過撒種,造成“一片草地”(哪怕只在詩人的心里),而不只是在陽臺上養一盆花。正因此,我更期待看到他作為詩人的文字夢想,在一片草地上更加茂盛地長起。

宋寧剛

本文來源:榆林日報編輯:梁亞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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